里,落在那厚厚的、干干的、裂着口子的唇上。她的舌尖探出来了,在那裂开的
口子上轻轻舔了一下,那口子被那湿润润的舌尖舔过,不干了,不裂了,亮亮的
,湿湿的。他的嘴张开了,那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那里面那白白的、不太整齐
的牙齿。她的舌尖没有伸进去,只是在那唇的边缘,在那干裂的、粗糙的、起了
皮的地方,慢慢地、轻轻地舔着,像在润一块干涸了很久的土地。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那睫毛垂着,在那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阴影
里藏着什么,藏着那不愿意让人看见的、连她自己也许都不愿意面对的东西。那
吻不是激情的吻,不是情人之间的吻,没有那种要把对方吞进去的急切,没有那
种唇齿交缠的湿腻,只有一种很慢的、很轻的、像在完成什么仪式的节奏。她的
嘴唇从他唇上移开,移到他下巴,那下巴方方的,硬硬的,那下巴上有一层青涩
的、软软的胡茬,那胡茬在灯光下泛着青青的光。她的嘴唇落在那胡茬上,落在
那硬硬的、扎扎的皮肤上,那吻是轻的,可那轻里有一种东西,是一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复杂。
刘燕直起身,那深紫色的睡袍在她肩上滑了一下,她没有拉。她低下头,看
着他那光着的上身,那黝黑的、瘦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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