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肚子很沉,伸手摸去,却听见了少女的咋呼声,手掌传来的触感十分柔软,原来是少女的香臀。
「?」
「!」
「你怎么醒了,明明今天上午刚醒过!」
熟悉的声音是自己的主治医师林碎,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慌张,像是野猫偷腥被抓的那种慌张,又好像是苛责,苛责癸水病不能好,必须和以往一样一睡十天半月。
「你怎么会坐在我的肚子上。」
癸水终于察觉到了现在画面的不对劲——昏暗的病房内,林碎林大小姐一改往日的白大褂,上身只剩下抹胸,而下身却剩了个内裤。
她此时正坐在自己肚皮上,要不是自己醒了,她就要把自己的另一条玉腿跨到癸水身体的另一侧,呈现m字地坐在癸水的肚皮上。
「……」
年轻的医师面颊潮红,羞涩中带着气愤。
羞愤交加的少女狠狠地揪住了少年的乳头,一直揪到那可怜的乳头红肿不堪。
「喂,你这个女人揪我做什么。」
癸水原本想大喊,可少女在慌乱中松开了他的乳头,那只手很快又掐住了他的喉咙,让癸水的呼救声咽了下去,但也没有到达那种要让他窒息的程度。
「……」
林碎就这样保持着这种奇怪的姿势有了三分钟。
莫名其妙的癸水感觉莫名其妙,但他也无能为力,他现在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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