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碎一开始说的很慢,仿佛对她来说很羞耻,但是越说越快,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
「嘶。」
少女吸了一口气,处子的鲜红混合在她的爱液和唾液中。
「抱歉,我的…太大…」
突然被极致的温热和湿润包裹小弟弟所带来的舒适以及身上少女的痛苦神态以至于让癸水一时间产生了自己才是强迫者的那种负罪感。
「只…是一根…处男…臭烘烘的…阳痿早泄小鸡鸡。」
林碎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她的语气还是那种不服输的语气。
「抱歉。」
「哈?弄清楚…地位好吗,姐姐我才是…才是…强迫方…别…道歉…妄想用…道歉来…让我羞愧死么…」
癸水似乎明白了一些,身上的少女在自我麻痹,她的负罪感不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精神的自我保护让她在扮演一个施暴者。
林碎开始缓慢挪动自己的屁股,而癸水也在迎合她的小穴,两个人都是新手,癸水在考虑怎么让林碎不那么痛苦,而林碎在考虑…在考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考虑什么。
由于癸水和林碎都是新手,三深一浅自然只剩下深深深深,而少年的阳物本身就比同龄人要大上许多,而且也长上许多,每次一次交合,林碎身体深处那只育儿的子宫袋便会被癸水的小弟弟顶入骨盆深处,可每一次顶入,林碎都会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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