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能吃口炖野菜汤都实属不易了,空气中怎么还会有如此油水的炖肉香味。
癸水下定了决心,待会一下楼就对着门的方向跑。即便她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可她也宁可出去啃树皮,更何况这炖肉的人都敢在这义塔炖米肉汤,又怎能拒绝锅里再添份雌肉。
当癸水的十方履刚踏入义塔一楼,她愣住了,哪有什么人在炖肉,这分明是一道姑在烧黄纸。
那邪道姑在屋中生了把火,那火也邪门的很,幽蓝色的火焰不仅没有散发出热量,还把义塔一楼的热全吸进去了。那道姑背对着癸水,姿态怪异,被宽大的道袍裹着的身体似是打坐,却上下起伏着,起伏幅度不大,但也已经让她的双脚悬空。
女道嘴里念念有词,她不断把黄纸丢尽火堆,那肉味就是黄纸燃烧后的青烟的味道。
闻着肉香味,癸水咽了口口水,那邪道姑的正前方就是门,哪怕她知道了这邪道姑不正常,甚至可能是邪祟所化,她也不得不冲过去。
「蒸羊羔哟烧花鸭……蟹肉羹来炝茭白……」
随着距离的拉近,癸水也听清楚了那邪道姑的念叨声,那并非是什么呢喃道经的声音,而是在报菜名,那邪道姑一边报菜名一边烧黄纸,黄纸的青烟味还真就是她报的那一盘盘菜。
「我管你是邪祟还是高人。」
癸水咽了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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