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成趴姿,从后顶进,又射了一回。她数不清第几次高潮,只觉床单湿透,建国枕头上全是泪和精的腥味。
沈厉解开束缚,摘下乳夹,项圈放在她枕边:“明天起,自己戴项圈来。三点。”
他穿衣离开。门关上,屋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和铃铛余响。
他转身走出卧室,脚步声穿过客厅,玄关的门开了又关。
林晚秋一个人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全身赤裸,身体上全是痕迹——鞭痕、牙印、勒痕、乳夹压痕,还有两个新刻上去的、永久性的印记。
耻骨上深蓝色的“沈”字,右侧臀部下缘深红色的“骚货”。
她伸出手,摸索着拿起了枕头旁边的项圈。
她把它举到面前,看着内侧的金属铭牌——“林骚货”。
三个字,刻在银色的金属上,和刻在她皮肤上的那两个字一样,是永久的。
她蜷起身,发消息:“明天戴项圈来。”
发送。
对方秒回了:“我知道。晚安,林骚货。”
她把项圈扣上脖子,金属贴住喉结,凉。枕着林建国的枕头,摸耻骨上的“沈”,臀下还有新纹的“骚货”在发烫。
铃铛轻响,她闭眼,睡过去。
她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脖子上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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