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拉下裙子的肩带,深酒红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肩膀滑落,像一层被揭开的红纱。
裙子滑过她的乳房、腰、臀部、大腿,堆在脚踝处。
她跨出裙子,全身赤裸地站在沈厉面前。
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刚刚纹好的、还带着微微红肿的——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右侧臀部下缘那个深红色的“骚货”——在她侧身的姿势中若隐若现——像一枚被烙在雪白皮肤上的、永远不会褪色的印章。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掠过她的脖子(浅粉色的勒痕),掠过她的乳房(浅粉色的鞭痕和深红色的牙印),掠过她的小腹(蜡片印记已经几乎完全消失),停在了她的耻骨上。
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路灯的光线下,像一个正在发光的、被刻进皮肤深处的灯塔。
他伸手抚过那枚蓝印。指尖下的触感是微微凸起的、正在愈合中的、像浮雕一样的笔画。
“跪下来。”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卧室的地毯上。
浅灰色的羊毛地毯柔软而温暖,膝盖压在上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赤裸地跪着,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面朝着沈厉,也面对着床头那张结婚照——照片里的林晚秋穿着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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