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皮质床面贴着她汗湿的胸口,凉意从皮肤渗入。
她伸手把裙摆拉到腰际以上,露出整个臀部——雪白的、圆润的臀肉,以及耻骨上方那枚早已愈合的、深蓝色的“沈”字,笔画清晰,在灯光下像一枚嵌进皮肉的印章。
沈厉走到她身边,在纹身床边沿坐下,握住她的手。他的拇指在她虎口上轻轻画着圈,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第一个字是你主动要的。第二个是我要的。‘沈’写你是谁的人,‘骚货’写你是什么。两个加起来,才是完整的你。”
阿森拿起深红色颜料,倒进塑料杯里,按下纹身机电源。“嗡嗡”声响起。
“准备好了吗?”他问。
林晚秋把脸埋进皮面,点了点头。
针尖落在她右侧臀部下缘。
“嗯——”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灼热的刺痛一波波涌上来,深红色的颜料随着针尖刺入真皮层,一笔一划刻进皮肤。
比纹“沈”字时更羞耻——那个词太直白,直白到让她无法再对自己撒谎。
沈厉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她耳边——
“这个字只有我能看见。每次从后面操你,每次你跪着等我,你都会把它亮给我看。它是给我的礼物——不是给镜子的,不是给丈夫的,是给我的。”
林晚秋把脸埋在纹身床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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