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流过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时,她伸出手,指尖抚过耻骨上那枚凸起的蓝印。
每一笔都还在,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
她洗完澡,站在衣柜前,拿出了那件深酒红色的丝质吊带裙。
就是第一次去纹身工作室那天穿的那条。
深酒红色的丝质吊带裙,她穿着它让阿森在耻骨上刻下永久的“沈”字,又在瑜伽馆的镜子里被沈厉操到失声。
从那天起,她就不再觉得自己还是“有夫之妇”。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是了。
她把裙子从头顶套下去,丝质面料滑过她的皮肤——肩膀、乳房、腰、臀部、大腿——像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她。
裙摆落定在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领口低得几乎能看到乳沟的上缘。
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丝质面料直接贴着她的皮肤,乳头在面料下微微凸起,像两颗藏在红布下面的种子。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深酒红色的丝质吊带裙,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脖子上那道已经变成浅粉色的勒痕,嘴唇上已经愈合的血痂脱落后留下的浅色印记。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膀上。
看起来像一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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