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很长,两侧是磨砂玻璃隔断的教室,里面空无一人。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和她喉咙下方铃铛的细碎声响混在一起。
她推开私教室的门。
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窗帘拉着,房间里有些暗。
瑜伽垫已经铺好了——黑色的,和第一次私教课时一样。
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
她走进去,关上门。
然后她走到瑜伽垫旁边,跪了下来。
不是被要求的,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选择跪下的。
她跪在黑色瑜伽垫上,面朝着门的方向,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
铃铛在她喉咙下方安静地贴着皮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门被推开了。
沈厉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古铜色的胸肌。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他的运动包挎在肩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她跪在黑色瑜伽垫上,面朝着门,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
白色的亚麻衬衫,深蓝色的阔腿裤,平底鞋。
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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