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聊天,有人在拉伸,有人在整理头发。
林晚秋跪在垫子上,把毛巾叠好,放在垫子的一角,假装在收拾东西。
她的动作很慢,因为她的腿还在发软,因为她的下体还在流水,因为她的身体还没有从摊尸式中的那场隐秘的、无声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她不确定那算不算高潮。
没有喷水,没有痉挛,没有尖叫。
但在所有人闭着眼睛的那几分钟里,在“不被观看的自由”中,她的身体确实达到了某种顶点——不是那种猛烈的、爆裂的、像炸弹爆炸一样的高潮,而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的、在沉默中完成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高潮。
沈厉站在教室前方,正在和两个学员说话。
他的表情平静而自然,嘴角带着教练应有的、得体的微笑。
他的目光——在她看他的那一瞬间——正好从她的方向掠过。
不是“看着”她,是“掠过”。
但林晚秋知道他在看她。
她知道他看到了她在摊尸式中的反应——也许不是亲眼看到,因为他也在闭着眼睛引导休息术。
但他是沈厉。
他对她的身体的了解,比她对自己的了解还要深。
他不需要看到,就能知道。
他感受得到——在十几个人同时闭着眼睛、同时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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