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伸出手,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今天的公共课结束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但今天的训练还没有结束。你还要继续你的怀孕play——刚才在摊尸式中,你的身体高潮的时候,你的子宫在做什么?”
林晚秋闭上眼睛,回忆着摊尸式中那种隐秘的、无声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高潮。
她的子宫——在那种高潮中——确实在收缩。
不是猛烈的、剧烈的收缩,而是那种缓慢的、像在蠕动一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它内部翻涌一样的收缩。
“在收缩。”她说,“像……像在期待什么。”
“在期待精液。”沈厉声线压得很低,“你的子宫在高潮的时候会收缩,把宫颈口朝下拉伸,让精液更容易进入。如果你的阴道里有精液——今天没有,但如果你怀孕play的设定中,你应该在被灌满精液的状态下做摊尸式——你的子宫会在高潮的时候把那些精液吸进去,吸进子宫腔里,让它们更接近你的输卵管。”
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站起来,走到教室门口。
他把门关上——不是锁上,只是关上。
从磨砂玻璃门外,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经过,但看不清细节。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就能看到他们。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
林晚秋跪在瑜伽垫上,看着沈厉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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