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三秒,也许是十秒——她终于听到沈厉从前方传来的声音:“好,放下。我们进入下一个体式。”
她放下腰,躺在瑜伽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还在从体内缓慢地溢出。
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她知道那片湿痕已经大到无法忽视了。
“下一个体式——坐角式。”沈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坐起来,双腿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打开,上半身前屈。”
林晚秋从瑜伽垫上坐起来,双腿向两侧打开。
一百二十度,一百五十度——她的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强烈的拉伸感,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但这个姿势——坐角式——和桥式不同。
在坐角式中,她的身体是前屈的,上半身贴向地面,臀部高高抬起,整个下体朝后暴露。
如果有人在她身后——如果有人坐在她身后的垫子上——就能看到她的整个臀部、她的会阴、她被瑜伽裤包裹的阴部、她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字。
没有人坐在她身后。她的位置是最后一排,身后就是墙壁。
但左边那个女人——那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女人——在做坐角式的时候,身体前屈的方向微微偏向右侧,偏向了林晚秋的方向。
如果那个女人在这个前屈的姿势中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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