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的重量压在肩胛骨和臀部上。
她的头枕在林建国的枕头上——那上面已经没有林建国的味道了,取而代之的是洗衣液的清香和沈厉的气味。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着实木床板上。
沈厉脱下了亨利衫,露出古铜色的上身——饱满的胸肌,结实的腹肌,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
他解开了休闲裤的拉链,脱下了裤子和内裤。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跪到床上,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用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拉伸感,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透明的淫水正从阴道口缓慢地溢出来,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她双腿大张的姿势中,正好对着他的视线方向。
“最后一步。”他龟头抵住穴口,只烫不进入,“结婚照下面,自己说。一句到底。”
林晚秋视线越过他肩,落在床头那张婚纱照上。
洗衣液的假清香、沈厉汗咸的味、自己腿间腥甜,搅在一起。
她喉咙发紧,字却一颗一颗砸出来:
“我是沈教练的专属骚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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