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走进电梯。
林晚秋站在沈厉身边,看着电梯门中两个人的倒影——她穿着深酒红色的丝质吊带裙,他穿着黑色的亨利衫,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一对刚刚从某个正式场合回家的情侣。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不是情侣。
他们是主人和奴隶。
电梯门开了。
林晚秋走在前面,沈厉跟在身后。
她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玄关的灯亮着——她出门前没有关,她知道今晚会很晚回来,特意留了灯。
沈厉跟在她身后走进门。
她关上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声音和第一次他来家里时一模一样,但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第一次——那是入侵的开始。
这一次——那是归来的确认。
这个家,这张床,这个空间——已经不再是她和林建国的了。
它已经被沈厉的痕迹填满了。
林晚秋走进卧室,沈厉跟在身后。
卧室的灯没有开,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昏黄的、暧昧的光晕。
床头上方那张结婚照——十五年前的林晚秋和林建国,穿着白色婚纱和黑色西装,笑容青涩而幸福——还在那里。
林晚秋站在床尾,转过身,面对着沈厉。
她伸手拉下裙子的肩带,深酒红色的丝质面料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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