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她的臀部下缘刻着“骚货”两个字。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去瑜伽馆。”她说。
出租车发动了。
她靠在座椅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亚麻衬衫,指尖轻轻触摸着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铃铛在她喉咙下方安静地贴着皮肤,随着出租车的颠簸微微晃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碎声响。
她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城市。
高楼、商场、行人、车辆、红绿灯——一切都在正常运转,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没有人知道这辆出租车里坐着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看起来完全正常的女人,正戴着项圈、刻着字、带着满身痕迹,去往一个男人的地方。
出租车停在了瑜伽馆门口。林晚秋付了钱,推开车门,走下车。
晨风从街上吹来,吹起她白色亚麻衬衫的衣领,露出脖子上一小截黑色的皮质——项圈的边缘。
她用手压了压衣领,遮住了那截黑色。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向瑜伽馆的大门。
铃铛在她喉咙下方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叮铃”声。
她推开了门。
前台小姐抬起头,笑着跟她打招呼:“林女士,今天这么早?沈教练还没到呢。”
“没关系,我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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