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侧躺在床的一侧,被子只盖到腰部,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g杯巨乳挤压在一起,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浅褐色的乳晕上还残留着昨天被反复揉捏啃咬后的红痕。
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每一个关节都在痛。
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而是那种钝重的、弥漫性的、像被反复碾压过后的、全身性的酸痛。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被子下面安静地存在着,针尖的微小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像一枚嵌入皮肤深处的、永远不会被取出的碎片。
手机震了一下。沈厉:“醒了吗。”
她打字:“醒了。酸,下面还在漏。”
语音条跳出来。她贴到耳边——他喘了一声,像刚练完:“刻字的地方疼就对了。三点,老地方。别穿内裤。”
林晚秋腿根一紧,内裤早就习惯不穿了;她回了一个字:“到。”
沈厉又发来:“今天下午有事吗?”
她心跳漏了一拍。
前天周一那节私教——刺青、站立劈叉、桥式、犁式,喷水和失禁都发生在同一天;昨天周二又被操到失神。
今天周三还要继续吗?
身体在怕与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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