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厉说今天会有新的内容,她不知道那些“新内容”需要她的身体处于什么状态。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跪了下来。
不是被要求跪下的,不是被强迫跪下的,而是她自己选择跪下的。
她跪在黑色瑜伽垫上,膝盖压在柔软的垫面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面朝着私教室的门。
脖子上的红色勒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醒目,嘴唇上的血痂还没有完全脱落,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浅灰色连衣裙的下面安静地存在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跪下来。
也许是因为她觉得跪着等他是对的。
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跪下——每次他让她跪下,她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像终于回到了正确的位置。
也许是因为她想让他看到——她不用他说,就会自己跪下。
她跪了大约五分钟。
门轴轻响。
沈厉站在逆光里,亨利衫敞着两颗扣,运动包甩在墙角。
他的目光在她跪姿上停了两秒——灰裙裆部颜色深了一小块,贴肉的湿痕在昏灯下很明显。
“谁让你跪的?”
“我自己。”她仰头,嗓子还哑着,“想让你一进门就看见。”
沈厉用鞋尖碰了碰她膝盖外侧,不重,却让她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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