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深吸一口气,跪直了身体。
沈厉站在她面前,解开了休闲裤的拉链。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即使半软的状态下尺寸已经足以让任何女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林晚秋知道该怎么做。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鸡巴的根部,感受着它在她的掌心慢慢变硬、变热、变粗。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那个圆润的、光滑的、滚烫的龟头贴合着她的舌面,带着一点点咸味和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
她用舌头包裹住龟头,缓慢地舔舐,从龟头边缘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马眼,从马眼到柱身。
她的动作比几周前熟练太多了——舌头知道哪里最敏感,嘴唇知道怎么收紧,喉咙知道怎么打开。
她的手握着鸡巴的根部,随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滑动,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瑜伽垫上。
沈厉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深喉。”他说。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的肌肉,将鸡巴吞入更深处。
龟头顶到了她的咽部,她停顿了一下,压下呕吐的冲动,然后继续深入。
龟头进入了她的食道,整根鸡巴全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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