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液剥尽之后,灼热仍贴在皮肤上。
林晚秋跪在黑色瑜伽垫上,乳夹留下的深红圆环印在乳晕上,像两枚刚盖下去的章。
小腹、大腿内侧、髋骨、肋骨——凡是被蜡片覆过的地方,都留着浅红的印记,还在微微发烫。
沈厉站起身,走向墙角那个黑色运动包。
林晚秋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他弯腰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不是皮鞭,不是束缚带,不是蜡烛。
那是一个小小的、扁平的黑色盒子,大约十五厘米长,十厘米宽,表面是磨砂质感的皮革,边缘缝着细密的针脚,像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他拿着盒子走回来,在林晚秋面前蹲下。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
林晚秋摇了摇头。
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在每次新工具出现前都会涌上心头的期待。
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了——期待他带来的每一样新东西,期待每一次未知的体验,期待身体被以新的方式打开、占据、标记。
沈厉把盒子放在瑜伽垫上,掀开盖子。
盒子里躺着一支笔。
不是普通的笔——笔身是银色的金属,大约十厘米长,比普通的签字笔略粗,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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