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的手稳得像在写碑。她猜不出笔画,只觉轨迹从左上掠到右下,又折回来,湿热的呼吸打在她大腿内侧,和酒精未散的凉气搅在一起。
沈厉写完了最后一笔。
针尖从她的皮肤里抽出来,那股细微的刺入感消失了。
他放下纹身笔,拿起一张干净的纸巾,轻轻按压在她耻骨上那片新形成的深蓝色字迹上,吸掉渗出的微量组织液和多余的颜料。
然后他松开纸巾,退后一点,让林晚秋自己低头看。
林晚秋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耻骨——
一个深蓝色的“沈”字。
每一笔都清晰而流畅,像用极细的毛笔在宣纸上写就的书法作品。
笔画的边缘微微晕开,深蓝色的颜料在皮肤浅层扩散,形成一种介于清晰和模糊之间的、水墨画般的质感。
林晚秋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沈”。沈厉的“沈”。
写在她的耻骨上,写在她阴毛上方的皮肤上,写在那个距离她的阴蒂不到五厘米、距离她的阴道口不到八厘米的位置。
每次她上厕所,只要低头,就能看到它。
每次她洗澡,手指触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指尖会摸到那些微微凸起的笔画——颜料在皮肤浅层形成了一层极薄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凸起,像嵌进皮肉里的印。
每次她把手伸到下面自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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