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深蓝色的“沈”字被定格在手机屏幕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在她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上方,清晰而醒目,像一个永远无法被抹去的罪证,像一个永远无法被否认的承诺。
她把手机递还给沈厉。
“发给我。”她说。
沈厉接过手机,操作了几下,她的手机在旁边的地板上震动了一下。
她弯腰拿起来,打开——沈厉发来了一张照片,就是她刚刚拍的那张。
照片里,她的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笔画边缘微微晕开,像一幅精致的水墨画。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机放下,走进淋浴间。
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她被蜡液灼烧过的皮肤、被束缚带勒出痕迹的皮肤、被乳夹压出深红色圆环的皮肤、被针尖刺入过无数个微小的孔洞的皮肤。
热水流过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时,她能感觉到那些笔画在皮肤上微微发烫——不是真的发烫,是她的神经在提醒她:这里,被刻过了。
被标记了。
被占有了。
她站在那里,让热水冲刷着自己,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摸着那个字,生怕把它蹭掉。
虽然她知道它是临时的,虽然她知道七到十四天后它会慢慢消失,虽然她知道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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