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玄关,皮肤上全是沈厉留下的痕迹——鞭痕,齿痕,掐痕,精液的痕迹,还有那个深蓝色的、刻在耻骨上的“沈”字。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然后她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流过乳房上那些浅粉色的鞭痕时,微微有些刺痛。
水流过小腹上那些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时,微微有些发烫。
水流过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时,她伸出手,指尖抚过耻骨上那枚凸起的蓝印。
笔画还在。
每一笔都还在。
深蓝色的颜料在热水的冲刷下更加深邃,像一颗被水浸泡过的、正在发光的蓝宝石。
她没有用沐浴露。
她不想洗掉身上的那些味道——沈厉的味道。
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她自己的淫水和尿液的混合味道。
那些味道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她的身体,提醒她——她是他的。
她洗完澡——不,她只是站在花洒下淋了很久,久到热水器里的水开始变凉。
然后她擦干身体,赤身裸体地走出浴室,经过客厅,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床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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