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继续吗?”
林晚秋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肿,瞳孔涣散,脸上全是泪水和精液和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
她的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痂和新的咬痕,她的脖子上有项圈留下的红色勒痕,她的乳房上有鞭痕和牙印和精液的痕迹,她的小腹上有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和白色液体的条纹,她的耻骨上有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所有的液体和痕迹中依然清晰可见,像一座在暴风雨中屹立不倒的灯塔。
她点了点头。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
他直起身,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流在瑜伽垫上。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包里拿出那根黑色的硅胶按摩棒,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今天最后一轮。”他把按摩棒的开关推到最低档,按摩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私教室里格外清晰,“这次不需要你动。你只需要躺着,感受。感受你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
他把按摩棒抵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砂纸摩擦一样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沈厉的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长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已经无法闭合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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