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他的运动包敞开着放在墙角,林晚秋从包里看到了几样东西——两瓶矿泉水,一包湿纸巾,一条干净的浴巾,还有一根她没有见过的、黑色的、大约二十厘米长的硅胶按摩棒。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沈厉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的眼神深得像一口井,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东西。
“把衣服脱掉。”他说。
林晚秋脱下开衫,脱下长裙,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天的痕迹——乳房上浅粉色的鞭痕,小腹上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脖子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勒痕。
新的痕迹叠加在旧的痕迹上,层层叠叠,像一幅被反复修改的油画。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向下移动,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他的目光在耻骨上那个“沈”字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
“今天不练体式。”他说,走到墙角的运动包旁边,从里面拿出那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喝了两口,然后把另一瓶放在瑜伽垫旁边,“今天只练一件事——你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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