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淫水抹在她的小腹上,抹在她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上,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液体。
然后他站起来,解开了休闲裤的拉链。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戴套——他从来不戴套。
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黑色瑜伽垫上。
他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躺着,面对着她。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部下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髋部,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也侧躺着,背对着他。
两个人像两把被叠在一起的汤匙,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臀部,他的鸡巴抵在她臀缝的下方,龟头正好对准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侧卧。”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这个姿势可以持续很久。因为两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垫子上,不需要核心力量支撑。你不需要动,你只需要躺着,让我操。”
他的胯部向前一挺,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撑开了她的阴道口,整根没入。
“嗯——”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沈厉的怀抱里微微颤抖,像一只被猎人攥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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