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
林晚秋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手机屏幕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
她躺在自己家卧室的床上,林建国的鼾声从床的另一侧传来,均匀而沉闷,像一台永不停歇的、老旧的风扇。
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根部——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而是那种钝重的、弥漫性的、像被反复碾压过后的、全身性的酸痛。
她试着翻了个身。
腰椎传来一阵“咔咔”的细微声响,臀部肌肉因为酸痛而拒绝收缩,大腿内侧的韧带像被拉长后又没有完全回缩的橡皮筋,松松垮垮地挂在髋关节上。
她的耻骨——那个刻着深蓝色“沈”字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不是针尖刺入时的刺痛,而是那种更深层的、像颜料正在和皮肤组织融合的、温热的微痛。
她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抚过那枚蓝印。
笔画还在,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
她的阴道在指尖触到那个字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一股微量的、混着精液气味的液体从体内渗出来,浸湿了睡袍的裆部——那是沈厉昨天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过了一夜还没有完全排空。
她把手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