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一只手按住她折叠的小腹,拇指正好压在“沈”字上,每顶一下,那枚字就跟着她的身体一起颠。
“感觉字在动吗?”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在操你的子宫,字在替你记——今天是谁把你折成这样。”
“啊……太深……要坏了……”
“坏不了。”他掐住她大腿内侧,不许她挣扎,“你练瑜伽练了这么多年,柔韧度够把自己折成便器。林建国练过这种用法吗?他碰过你宫口吗?”
“没有……他……不行……”
“不行。”沈厉重复这两个字,像宣判,“所以你的身体记住的是我的深度。记住的是犁式里,龟头每一次撞进子宫口的疼和爽。”
他放慢速度,每一下都碾过宫颈,磨得她眼前发黑。
膀胱里憋了整节的尿意开始作祟——从桥式起就没排过,站立劈叉和桥式里的高潮让她一次次收紧下腹,尿意被压在最深处,此刻犁式把腹腔挤成一团,膀胱壁发硬,烫,胀,像一颗随时会炸的热球。
“想尿吗?”他问。
林晚秋羞耻得浑身发抖,镜子里那个折成v形的女人点了点头。
“憋着。”他胯部重重一落,龟头撞进子宫,“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尿都不配自己排。你丈夫在家看电视,他老婆在瑜伽馆把膀胱憋到极限——为谁?”
“为……为沈教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