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斜杯子,让那汪蜡液缓缓流向杯沿。
“第一次滴蜡。”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会有点烫。但不会受伤。低温蜡烛的熔点只有五十度左右,比普通蜡烛低三十度。你会感觉到灼热,但不会感觉到烧伤。”
一滴深红色的蜡液从杯沿滴落,落在林晚秋的小腹上。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
那滴蜡液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凝固,从液态变成固态,从灼热变成温热,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深红色的、薄薄的蜡片。
灼热感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像一圈涟漪,从小腹蔓延到腰部,从腰部蔓延到大腿根部。
“感觉怎么样?”沈厉问。
“烫……”林晚秋的声音在颤抖,“很烫……但……不是很痛……”
“还有呢?”
“还……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倾斜杯子,第二滴蜡液滴落,这次在她左大腿内侧,距离阴唇只有不到两厘米。
“啊——”林晚秋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但束缚带把她牢牢固定在瑜伽垫上,她连一厘米都移动不了。
那滴蜡液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凝固,灼热感从那个位置向四周蔓延,像一团小火苗在燃烧。
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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