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林晚秋说,声音在颤抖。
“只有一点?”
“还有……”她咬了咬嘴唇,“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被固定住是什么感觉。好奇蜡烛滴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好奇那个——”她的目光落在那对乳夹上,“夹在乳头上是什么感觉。”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放下束缚带,拿起那对乳夹,走到林晚秋面前。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她的左乳头——那颗浅褐色的、已经微微硬起的小小肉粒——轻轻捻转了一下,乳头立刻完全勃起,硬挺挺地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
“乳头已经硬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只是看到这些工具,乳头就硬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把乳夹的夹口张开,对准了她硬挺的乳头。
“深呼吸。”他说。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
乳夹夹了下去。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尖锐的疼痛——夹口内侧的硅胶垫缓冲了大部分的夹力,将纯粹的疼痛转化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持续的、压迫性的、像电流一样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的灼热感。
不完全是痛,不完全是快感,而是两者之间那种模糊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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