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滴。
大腿内侧,这次距离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感觉到那滴蜡液的灼热感几乎触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边缘,那层薄薄的皮肤在灼热感中剧烈跳动。
沈厉的滴蜡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没有规律。
有时滴在她的乳房上,有时滴在她的腹部,有时滴在她的大腿根部,有时滴在她的肋骨上。
她看不到下一滴会落在哪里,只能等——等那滴灼热的液体从黑暗中坠落,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每一次等待都像一次小小的死亡,每一次滴落都像一次复活。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快感之间剧烈摇摆,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却又一次次从浪尖上滑过。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声音——不是语言,只是声音,纯粹的、原始的、被快感和痛感撕碎的声音。
沈厉停止了滴蜡。蜡烛被放回地板上,发出玻璃杯底接触地面的“嗒”一声轻响。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刮过那些新凝固的蜡片——这一次他没有一片一片地揭,而是用手掌复上那些蜡片,掌心贴合着她被蜡液覆盖过的皮肤,用力摩擦。
蜡片在摩擦中碎裂、剥离、掉落,灼热感和凉意同时涌来,像冰与火在她的皮肤上交锋。
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向下移动,越过了阴毛的上缘,停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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