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腰却还在无意识地扭动,像在追逐那股耻辱带来的余波。尿液还在淌,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温热而绵长,先是细细的溪流,然后汇成小股,砸在床单上,发出连续的、细碎的啪嗒声,像雨打在绸缎上。她哭得肩膀耸动,眼泪大颗砸下来,混着尿液,滴在胸口,洇进湿透的蕾丝胸罩。乳晕在布料下完全透出,深红而肿胀,像两枚被反复吮吸过的果实。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因为丝带束缚,只能让大腿肌肉颤抖,尿液顺着腿根的曲线淌得更慢、更黏,沿着膝窝往下,滴到脚踝,又顺着脚背滑进高跟鞋里。鞋里积起浅浅的一洼,她脚趾蜷缩,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哭喊渐渐变成呜咽,断断续续,像在自言自语:
“……别看……脏死了……真的脏死了……”
可她的臀部还在微微抬起,像在邀请那股热流继续涌出。膀胱的压力终于释放,余下的尿液断续喷溅,落在床单上,溅起细小的水珠。她身体一软,瘫在绑缚中,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晃动,酒液和泪水在乳沟里汇成小溪,顺着小腹往下,混进腿间的狼藉。
视频继续播放,老白的手已经搭在她膝盖上,慢慢往上。
“看见了吗?她一开始也抵抗。就像妳最初那样。”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隔着裙子按住她早已湿透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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