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带着破碎的诚实,却又立刻被自我厌恶淹没:
“……好太多……他……他不行……他从来没让我……这样……我需要你……需要你来肏我……”
这句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彻底完了。不是因为老白,而是因为她亲口承认了。
承认婚姻的空洞,承认丈夫的失败,承认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冷峻的妻子,而是一个被欲望掏空的、彻头彻尾的贱货。她恨自己,恨得想死,可子宫却在这一刻更贪婪地收缩,像在感谢他的羞辱。她在心里哭喊:
(宋子期,对不起……我太尽力了……我真的太需要了……)
可身体却在下一秒更用力地抬起腰,试图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老白这才加快,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击子宫口像钉子砸进骨髓。她尖叫着迎来高潮,身体猛地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整根绞碎。可就在那一瞬,膀胱的压力也被彻底引爆。
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不是淫水,而是尿液。温热而汹涌,先是细细的一缕,然后决堤般喷溅而出,混着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砸在椅面,溅起水花。她哭喊着,声音断续:
“……我尿了……我尿了……别……别看……”
可她的腰却还在无意识地挺起,像在追逐那股耻辱带来的余波。尿液在地上洇开一滩,反射着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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