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一边扶着她的臀肉,一边猛操。
“啪!啪!啪!”
肉棒在她的穴口来回撞击,像在用根铁棍捣烂一个蜜窝,撞得淫液狂涌,每一下都伴随着水声和肉响。
“呵呵呵……就妳这骚穴,不狠操都浪费了。妳老公舍不得肏妳,我才不怜香惜玉!妳穴收得这么紧,是不是就想让我肏死妳?”
“呜呜……坏……你坏死了……啊啊……太深了……慢一点啦……人家……会坏掉的啦……”
她话里是撒娇,是呻吟,是哀求。
可蜜穴,却一缩一紧地吸着那根棒,像在口头拒绝,肉体却想要更多。她脸贴在镜面,眼尾含泪,表情夹杂着羞耻、沉沦、欲望与难以掩饰的酥麻——
她在穿衣服。
却骚得像没穿。
她在哼哼着“别”,大白屁股却送得像求操。
而此刻的刘强,脑子里一闪而过刚才在办公室那个紧咬牙关、死撑到最后才喊出“啊……插进来”的女人。
那时他干得快疯了,她却硬撑着,死不掉泪,死不肯求。
像一块硬糖,他含了半天才咬碎。
而现在同一张脸、同一张穴,却已经成了主动迎操、含泪送穴的淫娃。
她不再是那个“忍耐型”的女王任念。
她是一个被操上瘾、被舔成瘾的性娃娃。
只要干得够深、舔得够狠,她就会在肉棒下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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