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射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绝望。
他只能站在门外,看着自己那位温婉、体贴、穿围裙做饭的老婆,现在像条被点燃的骚狗,穿着衣服被肏成没羞没臊的肉壶。
而厕所里——
“啊……啊啊……啊……哈啊……呜呜……”
任念的呻吟早就失控,声音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流出来,像是身体自己在发出呻吟的本能,而不是她大脑控制的语言。
她整个人伏在洗手台前,肩膀抖得像筛子,脸蛋贴着雾气腾腾的镜面,睫毛颤着,嘴唇湿着,红得像刚被干过一次又被舔了一轮。
镜中的她——
红着脸、张着嘴、眼神发飘、唇角挂着水渍,像个刚刚高潮过,还想再要一轮的肉欲淫娃。刘强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像铁枪一样狂插她的穴,每一下都刮着腔道那一小片最敏感的酥肉,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淫水爆开的“啵啵”声,像湿泥踩在雨地里,淫靡得让空气都快爆炸。
“啧……念姐,妳看看妳自己。”
刘强压在她身后,嘴贴着她的耳廓,笑得像狗看到骨头。
“脸红得跟熟虾一样,还张着嘴喘呢?这要是还说妳不喜欢被肏,谁信?”
小念张着嘴,睫毛颤了颤,眼角亮晶晶,泪水在里头打着转。她像想开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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