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意的不是高潮。
而是那种“我的女人,正在被别人舔得崩溃,我却在旁边看着打飞机”的堕落感。
他在为自己的变态助兴。
他在舔舐自己无法拥有她高潮的事实。
“啊……那儿……啊啊啊……又要来了——!”
那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像刀锋划破夜色,直直地扎穿门缝。
也剐掉了泽欢脸上最后一层伪装。
他的手还在撸,手臂在抖,欲望像野狗在胸膛里嘶咬,一边咬一边叫,一边舔着她的呻吟声舔得更狠了。
他不是听不懂那种叫声。
那不是羞耻,是上瘾。
不是“被迫”,是“想要”。
而门内,舔得满脸淫水的刘强终于站了起来,嘴角还挂着小念穴口溢出的银丝。他用舌头缓缓一抹,把那股腥甜带笑吞下。
他舔的不只是她的骚——
是她的底线、她的意志、她整个人的“清醒”本能。
“念姐宝贝儿。”
他把那根刚舔完的肉棒顶上她微微颤抖的蜜臀,声音却突然软了,像糖浆拌毒液,轻飘飘地贴上她耳边:
“让我再肏一次,好不好?”
那声音软得过分,低得暧昧,像在哄情人入梦。
可那声音底下藏着的,不是怜惜,是再一次彻底收割她身体的预告信号。小念伏在洗手台上,脸埋进手臂,像只被操到神智昏沉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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