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开始发变:
断断续续、哭哭啼啼,却每个字都软得像被烫熟的花瓣:
“呜……别舔……那、那里……你坏死了……我……我不行了……再舔一下……呃……就一下……哦……就是那儿……再舔……”
她一边哭一边夹紧大腿,蜜穴早已红得发亮,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得地砖一片水痕。
而刘强舔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像在她穴口刻字,舌头像魔咒,把她的骨头、脊椎、羞耻、挣扎,一点点舔碎。
他舔的不是她的肉,是她的“人”。
而泽欢,站在门外,全听见了。
他不是不知道这声音代表什么。
小念这辈子最没防备的,不是插入,是舌头。
别人操她,她能咬牙死撑;但有人舔她,她会立刻融掉
——从冰雕女神变成骚逼母狗。
那是她的命门。
泽欢最知道这一点。
她受不了舔逼。
从来没受得了。
他自己就尝过只要一舔,她就从“你别以为我会叫”变成“求你不要停”。
而刘强现在,就是在把小念彻底舔服。
她在里面哭着说“别舔”,嘴上哭,身体却诚实,屁股一撅比一撅高,声音一浪比一浪软。
泽欢的喉咙发干,眼前热气弥漫,喉结滚动得快裂开。
他知道这一切是谁允许的。
是他。
他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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