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
于是她继续含着,吐着、舔着。舌尖湿湿地贴在那根灼热的棒身上,一圈又一圈,带着生涩却尽力迎合的努力,小心翼翼地绕过龟头,用a片里女优那套“技法”笨拙地模仿。
她是真的在尽力了。
可她太不熟练了。
肉棒才刚塞进几公分,她就喉头一紧,“呃嗝”一声顶到了咽口。那一瞬,眼泪刷地涌了出来,鼻涕也跟着滑了下来。一股说不清是屈辱还是腥臭的酸意猛地冲上鼻根,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刘强的大腿,试图稳住那副快要在呕吐与高潮之间崩溃的身体。
脸颊灼热,像是被火吻过,湿意已经在眼眶打转,可她仍没有退开,因为她不能退。
“啧啧……舒服啊~~❤️”
刘强低头看着她,嘴角勾出一抹下作的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头终于学会舔主人的小母狗,满脸猥亵、嘲弄、征服后的得意,甚至带着点怜悯似的施舍。
“真没想到啊……”
他一边说,一边咂嘴,像在欣赏什么低贱的展览。
“念姐妳这张平时叽叽喳喳教训人的小嘴……居然也能当‘鸡儿收纳器’来用,啧,咬得还挺紧。”
他说得肆无忌惮像在讲一个笑话,可她听得满耳都是羞辱的雷声。
刘强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在奖励一只“学会新技巧”的母狗。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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