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含着,一边笑了。
不是愉悦的笑,而是一种彻底认命的自嘲。嘴角勾起的,是放弃抵抗的嘲讽,是舔着哭、哭着吸的崩坏。
她已经不是“被逼口交”的女人了,她已经变成了主动服务的口交工具。嘴在忙着蠕动,唇瓣在贪婪地吮吸,手指顺着棒身温柔配合;而泪水则静静地在眼眶里打转,没有一滴敢滑下来。
因为她知道她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她早说过的那句“我不会含”,如今早已随着一寸寸肉棒滑入喉咙,连带着她的自尊、她的体面、她的骄傲,一起被她自己亲口吞下了。
她舔得虔诚,舔得投入,舔得专注得几近神圣。
每一下吮吸,仿佛不是为了情欲,而是在低头赎罪;每一次吞吐,都像在喉间一字一句地低声忏悔。她不是在口交,她在用这张嘴为自己的高傲下跪,为曾经的洁癖赔罪。
她是任念,那个曾被称作“太太范本”的女人,现在却跪在地上,成了刘强肉棒上的清洁员。
她舔得如泣如诉,像个乞丐;舔得温柔缠绵,像个情妇;
舔得贱态百出,像只摇尾的狗。
“呣……啧……好、好棒……小念,骚母狗……我真的快……再深一点,再快点……啊啊……舒服得要疯了……”
刘强的声音早已沙哑破碎,整个人像被她口中的柔软吞噬得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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