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没有逃。
没有哭喊。
没有尖叫“你是禽兽”或“我不是这种女人”。
她只是缓缓地,跪了下来。像一朵终于认输、低头的高岭之花,在欲望的注视下、在肉棒的注视下,颤着、红着、哭着跪下。
她终于明白:
那些所谓的高傲与洁癖,那些拒绝低头的骄傲,其实在刘强眼中不过是个笑话。
她跪在老杨办公室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膝盖一触地就被压得发麻,腿软得像刚从高潮里捞出来。双膝自然分开,腰被淫欲训得服服帖帖,头低得不能再低,仿佛只要再低一厘米,就能把整张脸埋进羞耻里。
可她偏偏还要看着。
她不能不看。
那根罪魁祸首仍高高挺立着,粗得发胀,长得惊人,像一根从她骚穴里掏出来的“肇事工具”。
上面是她的味道。
她的淫水、白色泡沫、她高潮喷出的蜜液……
一层层黏在上头,闪着光。
它还在跳。一点一点地、嘲弄地、慢悠悠地跳着。
像是在勾她的舌尖、勾她的意志、勾她的尊严。
每跳一下,都像在说:
(舔我啊,骚货。)
她只是低头瞥了一眼,便像是被灼烫般一震,鼻尖微麻,呼吸也顿时紊乱起来。
那根东西还在跳动着,表面覆着一层混合液体:淫水、汗水、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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