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说了。
像一口从胸腔深处打开的裂缝,羞耻与屈辱如滚烫岩浆一样涌进来,一点点灼烧她心底的最后自尊。
那些她曾死死攥住、不容侵犯的东西:高傲、自持、冷艳、理性、洁癖……
此刻,正被那根还死死插在她体内、顶着穴口跳动的肉棒,一点一点肏得粉碎。
刘强看着她脸上的情绪翻涌,像个剥开糖纸欣赏馅料的坏孩子,看得津津有味。
她越羞,她越乱,她越抗拒……
他就越兴奋。内心那头专门“把女人干破”的野兽,正被她的崩溃喂得狼吞虎咽。
他耸耸肩,语气里装出几分无奈,嘴角却挑得像刀锋:
“哎……妳不愿意啊?那我只能……自己再努力努力咯。”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毫不犹豫地托起她一条还泛着淫光的大腿。动作不急不躁,却熟练得像在重复一场练习。一手勾住膝弯,一手托着她的腰,把她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架起来。
“嘴巴不肯?那我就操到妳自己跪下来、哭着求我插妳嘴里。”
他的笑,不再带半点温柔。那是一种彻底的驯服者语调,不掺一点情感,也不打算给她退路。
任念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炸裂的:
“别!别别别!不要了!!”
她尖叫出声,像是看见了末日降临。双肩剧烈发抖,眼泪瞬间滚落,哭得像被踩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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