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抽插,没有推进,甚至连腰都懒得抖一下。
他只把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像钉子一样死死埋在她骚穴最深处,用那种黏腻、屈辱、让人想钻地缝的下流话语,把她整个人钉穿在欲望深井里!
“呜呜呃啊……哈啊……啊啊啊……!”
任念哭着,叫着,喘着,像一只被淫火吞噬的小兽,泪水、汗水、唾液交错流淌,从眼角滑到嘴边,再顺着脖颈滴进她爆红的乳沟里,全身像在火上烤,像在性里焚烧。
她的小穴已不是穴,是一只疯了的肉壶,一抽一吸、一紧一松,贪婪地啜着那根不动如山的阳具,像要把它吸进灵魂深处。
淫液喷得乱七八糟,粘稠得像蜂蜜撞上春药。
“啾啾啾!啾……啾……啾!”
那声音,像花蕊在发情,又像水声在呻吟,黏腻得像要滴进耳膜,骚得像能把理智熔穿。那不是背景音,是肉体交响,是浪得泪奔的春宫主旋律。
她不是被操到高潮。
她是被“羞辱”操穿,被“欲望”干崩,是自己一寸寸脱下体面、扯烂矜持,主动跌进了那个叫“母狗”的深渊。
“……靠。”
刘强一愣,像是真没想到她能骚成这样。
他瞪大眼看了半秒,随即低低笑出来,笑得像赌徒开到豹子,眼里一片贪光,贪得要命,贪得像眼珠子里都能滴出精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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