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精准挑中她最脆、最软、最怕的位置,那种连空气擦过都能颤成一片的敏感,正是他继续下手的最佳时机。就像恶魔在梦里撕开最后的天窗,毫不怜惜地把她的灵魂整片压进情欲地狱。
他肏她!
干她!
一记接一记,把她顶到神志都断线!
“啊啊啊……哈啊……不行了……求你……刘强……呜呜……别了……别再干了……我真的……被你干坏了……都碎了……呜呜……”
她哭着,喊着,整张脸哭花,嘴唇也颤,声音里全是破掉的尊严与快感掺杂的碎片,像一只被操坏了的娃娃,软烂得不成样子。她再也不是那个冷傲强势的任总监,不是精英圈里的完美女人,不是稳住一桌酒局的谈判高手。
她只是一个被操到破防的女人,一个哭着喊“不要”却穴口自觉夹紧的骚体。
而刘强看着她这副乳头泛红颤抖,双峰如风中风铃甩得淫声荡漾,穴口抽搐喷水仿佛在吮吸他的肉棒的模样……
他,彻!底!疯!了!
每一记挺入都像要凿穿她的骨盆,而他脸上却带着那种最贱的笑:
“操妳……操妳个骚货!妳不就欠这样干?干到妳喷、干到妳哭、干到妳爱死老子的肉棒才算数,懂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雷贯耳,密不透风,连桌面都被干得嗡嗡作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