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说。
指尖死死扣着桌边,指节已经泛白,颤得像风中将断的琴弦。她咬着牙一边呜咽一边撑着,可她那具身体早就泄了底。
那对大奶子,仍旧疯了一样地跳,像两颗不甘安分的肉雷,啪啦啪啦撞在在一起,每一下都在用肉体呐喊:
(干我!快干我!再不干我我就炸了!)
乳头早已翘到不成样,像急着等人来咬、来揉、来蹂躏。
每一次晃动,都是她羞耻最深处的呻吟,每一下奶肉乱跳,都是她那句“操我”的替身。
她不说话,反而更骚。这份沉默,比任何淫语都色情。
她的浪,不是喊出来的,是憋出来的,是流在肉里、涨在穴里、跳在奶子上的。那种“将崩未崩、将喊未喊”的极限骚态,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啪”地一声断掉,炸出整片淫雨滂沱。
而这一刻,整个世界都静得可怕。
静得连呼吸都带着湿热。静得像整间办公室,都在听她骚穴里那“啾啾吸棒”的黏腻回音。
刘强还是没动。
他只低头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骚得滴水的笑,眼神像个调教师,正在欣赏亲手驯化的母狗如何亲自摘下自己的高傲项圈。
他已经不急着干她。因为现在的任念,她自己就是一场高潮。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高潮;她理智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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