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笑着接过,筷子却在碗里停顿了一瞬。他抬头看她,眼底藏着温柔,也藏着更深的暗火。
“老婆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他低声说,语气宠溺得几乎要滴出水。
任念笑了笑,低头扒饭,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慌乱。
表面上,他们闲话家常:公司的事、宁波出差的趣闻、周末要不要去郊游。
其实各怀鬼胎。
泽欢一口一口嚼着肉,脑子里却在想:找一天,叫刘强上来,就在这张餐桌上肏她。
把她按在桌子上,从后面猛干,让她一边哭一边求饶,一边还得夹着菜给他夹,一边还得笑着说“老公,吃菜”。让她在丈夫面前被下属肏到喷潮,让她子宫里同时晃荡着丈夫和野男人的精液。
那画面,光是想想,他就硬得发疼。
任念则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搅啊搅,脑子里全是昨晚的回忆。
朱总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把她子宫撞得鼓起;刘强在浴室玻璃上从后面顶她,热水冲刷着残精,她却哭着求他再深一点;还有刚才在沙发上,她用那根“礼物”自慰时,哭喊的“大鸡巴老公,用力肏老婆的小骚穴”……
她腿心又开始发热,内裤湿了。
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微笑,抬头对泽欢说:
“老公,汤好喝吗?”
泽欢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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