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丈夫的,也混有昨晚野男人的。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像一声认命的叹息。
然后,她把沾满浊液的手指,慢慢含进嘴里。
舌尖卷过指腹,一点点舔干净,像在细细品尝自己的堕落,像在默许这场永不落幕的盛宴,继续下去,再深一点,再脏一点。
她闭着眼,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苦的笑。
心想:
(或许…这就是我如今最真实的模样。)
外面是光鲜的女王,踩着高跟鞋、穿着剪裁完美的套装、眼神冷冽得能冻死人;里面是贪婪的婊子,腿间永远湿着,子宫永远渴着,恨不得被更多男人灌满、标记、玩坏。
而她,似乎已经爱上了这种双面人生。
这时,她忽然想起了朱总送给她的“礼物”。
那根仿真电动肉棒,还躺在柜子最深处,像一枚定时炸弹,等着她去引爆。
任念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泽欢臂弯里抽出身子。他睡得沉,只微微皱了下眉,手臂下意识收紧,却终究没醒。她赤着脚,轻手轻脚地溜下床,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胸口半露,乳尖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像在回应她身体里那股重新燃起的火。
她走到客厅,柜门打开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声,像心跳。
她拿出那个盒子,拆开,握住那根粗得骇人的仿真肉棒。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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