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像打了鸡血一样,动作凶狠得近乎失控。他把她从厨房一路肏到客厅沙发,又从沙发肏进卧室大床,每一次拔出再重重捅入,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自己身上的狠劲,像要把她身体里所有野男人的痕迹全部顶出去,又像要把她彻底肏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客厅地毯上留下一串湿痕,像蜿蜒的罪河;沙发靠背被她抓出指印,像她最后的抵抗;卧室门都没来得及关严,就被他抵着门板又来了一次后入。他从后面抱紧她腰,撞得她乳尖在空气里晃荡,撞得她哭喊着求饶,却又翘起臀主动往后吞。
他射了一股又一股,射完了还能继续肏,一边肏一边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像两条淫靡的白蛇缠绕。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后颈,汗水滴在她脊背上,低哑地问:
“老婆,现在……被喂饱了吗?”
任念浑身发抖,穴肉痉挛着绞紧他,像要把他连根吞进去,声音碎成一片:
“老公……我……我……”
她答不出来。
因为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她脑子里都会闪过朱总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把她子宫撞得鼓起,像要撑破;闪过刘强在她耳边低笑,把她按在酒店浴室玻璃上从后面猛干,水声、撞击声、她的哭喊声混在一起;闪过她自己哭喊着“射进子宫”“灌满骚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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