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这个朱副总消失后,你们就没再联系?”
刘强笑得更深,吐出一口烟:
“没。念姐第二天早上神色如常,朱副总也装得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我们的酒店载我们两个去高铁站……可能什么都没发生吧。”
泽欢点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嗯。可能。”
他没戳破。
但他知道。
他知道任念回家后腿软得差点站不住,知道她洗澡时热水冲了很久,却洗不掉身上的痕迹,知道她昨晚在沙发上用那根“礼物”自慰时,哭喊的“大鸡巴老公”是谁。
他全都知道。
却偏偏要装作不知道。
因为这样,才更有趣。
刘强掐灭烟头,起身:
“欢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下次汇报,我再想想有没有漏掉的细节。”
泽欢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一杯咖啡渐渐凉了。
泽欢却觉得,全身都在烧。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扭曲又满足的笑。
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最甜蜜、最扭曲的阶段。
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她彻底碎掉的样子。
然后,再把她抱回来,一遍遍肏回他的形状。
因为她是他的。
永远是他的。
只是,偶尔借给别人玩玩而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