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裹着浴巾靠在浴室门框上,湿发贴在肩头,脸上的潮红褪了大半,只剩颧骨上两团浅粉。她看看床上已经睡熟的陈启——他蜷成一小团,制服衬衫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嘴角挂着一丝干了的口水印子,鼻梁上那颗没熟的痘痘在床头灯下泛着淡淡的油光。她又看看床另一侧躺着的顾霆——他仰面躺着,深蓝色领带已经解开了,攥在手心里,眼睛闭着,呼吸平缓,但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消失。他始终没有出声,但也没有睡着。她知道他醒着。他大概在等她叫他。
最后她看我,朝我轻轻招了一下手。
我从床沿站起来。经过床尾时,余光扫到顾霆——他把领带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你们去谈,我给你们空间。他的体贴从来都是这样——不用说的,用做的。这和他当年把那百分之五的股权协议书放在她办公桌上时一模一样。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只是把东西放下,然后退后一步,等她决定。
小夭握住我的手,把我拉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比卧室的床头灯更亮,照得她锁骨窝里的水珠闪闪发光。她把浴巾解开,递给我,转过身背对着我。
“帮我洗一下后面。我够不着。”
我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泡沫,从她后颈开始往下抹。她的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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