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站在床边,离床沿只有一步的距离。他的运动鞋鞋尖几乎碰到了小夭垂在床沿外的小腿上。他的手里还攥着那个奶茶袋子,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塑料袋里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水珠从袋底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卧室的木地板上。他的制服领口有一圈汗渍,深灰色的,从后颈蔓延到锁骨。他的嘴唇干裂,下唇有一道被自己咬破的小口子,渗出一线血丝。
床头灯的暖光把他年轻的脸照得纤毫毕现——熬夜留下的黑眼圈,鼻梁上一颗没熟的痘痘,下巴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他的眼睛在眼眶里不安地转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床上的男人?看那个被领带蒙着眼睛、全身赤裸、腹肌上还沾着女人唾液的陌生人?看床头柜上的避孕套包装和撕开的锡箔?看地板上那双歪倒的绑带凉鞋和揉成一团的深蓝色丁字裤?
还是看她——趴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正在被丈夫从背后进入的女人?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不是那种偷窥的、一闪而过的目光。是那种已经放弃挣扎了的、被彻底击穿之后的呆滞凝视。他看着我的茎身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的外阴唇被撑开又合拢,看着白沫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又一次。他咽口水的声音在这个只有呻吟和撞击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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