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姐姐说,“看背面。”
丁真慢慢转身。背后的镜子映出丁真的脊椎,一节一节凸起,像一串被皮肤包裹的念珠。肩胛骨像一对收起的翅膀,腰窝在骨盆上方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臀肌不算丰满,但线条紧实。腿后侧的腘绳肌在站立时微微绷紧。
“描述。”
丁真又描述了一遍。从后颈的发际线,到脊椎的曲线,到臀缝的深度,到脚后跟干燥的皮肤。
然后是左侧面,右侧面。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被语言固化下来,像用词语做了一次全身拓印。
“现在躺下。”她递给丁真手持镜,“看天花板镜子里的自己。”
丁真躺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她提前铺了软垫。天花板上的镜子映出丁真仰卧的身体:胸部显得更平坦,腹部微微下陷,那条疤痕在仰角下几乎看不见凸起,只留下一道粉色的线。双腿自然分开,脚掌对着天花板,十个脚趾在镜中清晰可辨。
“记住这个视角。”她的声音从丁真头顶方向传来,“手术时,你就是这样躺着的。无影灯在你上方,医生的影子会落在你身上,但你看不见他们,只能看见天花板。有时候天花板会贴反光板,让主刀医生能看见自己的操作——那时候,你可能会在反光板里看见自己的腹腔被打开的样子。”
丁真盯着天花板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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